切告诉他,他确实会马上展开行动,但是展开什么样的行动就不得而知了,白俞星所希望的那种与文明沾边的裁决很有可能不会出现。
所以她想到了许行云。
那个有职业精神且守口如瓶的人,白俞星和朱离这种能卖个大价钱的消息,都没从他那里泄露出去。
唯一的问题就是,白俞星觉得自己很难说服他,也很难让他相信发生的这些事情。
朱离见她不说话,心跳快了一些:“怎么了?”
白俞星:“我们去昶安区的治安局吧。”
但不管怎么说,都值得一试。
“……”朱离的心又沉了下去,“好。”
可一走进治安局的大门,眼前的场景让白俞星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那个神秘杀手组织的成员之一、和白俞星打了半个月交道的水小姐,就坐在治安局里的联排椅上,脚边有一个看上去就很沉的包,而她身边还坐着一个熟人——方齐。
方齐看到她,激动地起身,“我给你打电话,你怎么关机了!幸好你也过来了,欸,你肩膀不是好了吗?怎么还挂上家伙了?”
“她……”白俞星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然后就看到水小姐做出了令她震惊的事情。
这位水小姐扭头打量了下白俞星,从头看到尾,又一声不吭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,没打招呼,一副不认识的样子。
“她……”白俞星一脸震惊,直接把正事忘了。
“她好像失忆了,”方齐一脸疑惑,“你不是因为她来这里的吗?”
就在这时,停好车的朱离也进了门。
方齐的视线又转移到朱离脸上,透过那副墨镜精准地认出了来人。
于是她也把正事忘了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说瞎写的吗?”
白俞星义正词严地嘴硬:“我父亲最近和她有合作,所以我们最近变熟了。”
“吵什么呢?!”
许行云最近几天还在调查杜长生父母失踪的案子,快两个周了,查到的那些零零散散的线索,都没用,正发着愁。
他这一看,在大厅里吵的人,一个白俞星,一个朱离,旁边椅子上的小孩好像在哪里见过,但他不是很确定。
他突然觉得有些疲惫,问:“你们来干什么的?”
方齐指指一旁的水骨:“有个不但失忆了而且还走丢了的孩子。”
“我们是来找你的,”白俞星顿了顿又说,“也跟这个孩子的事有关。”
许行云叹了一口气:“行,你们都跟我来吧。”
“我是在路边上遇到她的。”最先开始讲的人是方齐。
方齐看到了熟人,就过去打了声招呼,结果水骨问她:“你认识我?”
方齐觉得她是把自己忘了,就提醒道:“我们上次还一块吃火锅呢!白俞星也在!”
水骨又茫然地问:“白俞星是谁?”
方齐:“你叫她白老板。”
水骨努力想了想,但还是没想起来,她明明记得自己被关在那个房间里等死,结果醒过来一看,是在一个整齐的房间里,房间的日历上显示,今天距离她被绑的日子已经过了几年了。
她床边有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包,里面有衣服、日用品、书……还有一个钱包,她打开钱包一看,里面有些零钱、几张小票,还有一张卡片,卡片的背面贴了张纸,上面写着几个数字。
试衣服的时候,她发现包里的衣服都是合身的,而自己脖子上不知为什么挂着条很丑的项链,咬了咬,也不值钱,她就摘了下来。
这些应该都是她自己的东西。
这里是家旅馆,她出了门后又陷入了迷茫,就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发呆,而方齐就在这个时候过来和她搭话。
而方齐在追星的同时热爱各种电视剧,聊了两句后立马联想到了失忆,就把她带到治安局来了。
白俞星:“辛苦了。”
“顺手的事。”
方齐走之前还给水骨重新介绍了下白俞星:“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白老板,你跟她比我熟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