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胜意赶紧来救赵五姐,好不容易把她从赵老太手上救下来,赵老头手里抓着一大撮赵五姐的头发。
赵五姐也哭:“哪里是我不救他?我一得知你们出事的消息就急忙赶过来了,我要有那本事救他,我这几天就不会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!”
赵五姐连日的委屈和害怕通通在这一刻爆发出来,哭的比赵老太还伤心。
可赵老太和赵大姐都不曾理会赵五姐的哭诉,赵大姐甚至不耐烦地说:“行了吧,没看妈都急成什么样了吗?你不安慰阿妈,你还哭起来了?”
赵老太就扑在赵大姐怀里哭嚎,赵大姐轻轻的拍着赵老太的背哄着:“没事了没事了,我们都出来了,宗宝过几天肯定也会出来的,明天我再去问问。”
赵老太现在就只能指望赵大姐了,拉着赵大姐的手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:“引娣,引娣哎,妈就只能指望你了,你救救你兄弟,救救你兄弟,你们就他一个亲弟弟,他可不能出事啊!”
赵引娣,也就是赵大姐,也忙保证道:“妈,你放心哎,我怎么可能不管宗宝,我就他一个亲弟弟,我不帮他帮谁呢?”
说话的时候,她还眼睛去睨赵五姐。
赵五姐现在整个人都瘫软在刘胜意的怀里。
尽管刘胜意这几天在派出所里也被吓的够呛,但此时见平时泼辣厉害的赵五姐整个人都害怕的偎依在他怀里,依赖着他,他也只能打起精神来安慰赵五姐和赵老太:“大姐,妈,你们也别太着急了,这次我们都没见到……”他把‘小舅妈’三个字咽了回去:“也没造成太大的影响,小舅子应该事情不大……”想到自己把自己知道的关于赵宗宝的事情全部都吐露了个干净,他也不由有点心虚道:“他这种情况,最多关个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就能出来了。”
一听还要关三个月到半年时间,赵老太又是拍着大腿发出一阵凄厉的嚎哭。
赵大姐这时候才想起来赵大姐夫,问赵五姐:“咦?建生呢?怎么没见到建生?”
前天还‘大姐夫’叫着的赵五姐此刻语气鄙夷道:“他啊?他早跑回老家逍遥去了,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们被关在这,找到这的?”
对于季建生完全不管自己还在拘留,自己跑回老家,赵大姐丝毫不感到意外,说:“他在这也没用,他就这样的性格。”
赵大姐对季建生还是很满意的。
季建生虽然好赌,也不养家,但她公公婆婆养啊!
当天他们在慈安镇上休整了一番,第二天赵五姐和刘胜意就要回梁溪区了。
赵老太和赵大姐不让他们走:“你们走了,我们在这怎么办?我和阿妈都不认识字,你们走了,我们在这就只能等死了!”
赵五姐完全不信的给她一个不屑的大白眼:“我和胜意是请了假回来的,胜意都过来多久了?十一天了!我也就请了三天假,今天都第四天了,我们不回去打工,喝西北风啊?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呢!”
这个时候赵五姐想起来刘盼盼了。
但刘盼盼都十四岁了,她也不觉得独留刘盼盼一个人在家会怎么样,她十四岁的时候,已经上山下河到处跑,十七岁都怀上刘盼盼了。
赵五姐说:“你要真怕自己饿死了,就去公安局找公安,混一顿吃的总可以吧?”
赵大姐指着赵五姐的鼻子骂:“你是一点良心都没有,阿妈和宗宝都这样了,你还只想着自己小家,一点都不考虑阿妈和宗宝!”
赵老太身体虚弱,对赵大姐说:“让她走!她走了,我死了都不要她回来哭坟!”
一句话把赵五姐说的又为难了起来。
理智上她自然知道她现在是要走的,可赵老太的话,就是在剜她的心!
她也哭着说:“你也听胜意说了,宗宝恐怕要关三个月到半年,我总不能还在这里等三个月到半年吧?那两个孩子怎么办?科科他不也是你孙子吗?”
说到科科,赵老太神情恍惚了一下。
当初这个孙子生下来,她是多么的高兴啊,整个月子,她都抱着科科不撒手,吃喝拉撒全是她一手包办的。
她现在虽然有了新的孙子,可是偶尔间,她还是会想起这个大孙子。
她疲惫的挥挥手:“你走吧,回去把科科照顾好,我有引娣照顾,不需要你们。”
刘胜意也急着离开。
他已经无比后悔管小舅子家的事,他只想平平静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这几年他和赵来娣两人在梁溪,打工虽然辛苦,却甜蜜又温馨,生活也有盼头。
回来一趟,就像是扒掉了他一层皮,让他精神受到极大的惊吓,只想赶紧离开这里,回到梁溪。
他没说的是,他还担心刘盼盼。
刘俊科被赵五姐托付给了他姐照顾,他姐在家里虽没什么话语权,但也不至于连个五岁大的孩子都照顾不好。
可刘盼盼不一样。
刘盼盼正是半大的小姑娘,说不懂事,也懂事了,

